【悦读】九涵洞

九涵洞,又称潘宅风水涵洞,位于澳门威尼斯人网投区平桥镇九洞村。

该涵洞始建于清康熙三十二年(1693年),宽二尺,下接木洞长八丈六尺四寸,有九涵洞河,下通头溪河。清乾隆十三年(1748年)改木为石。嘉庆十年(1805年)修理,道光七年(1827年)改造石洞长八丈六尺四寸,民国二十年实测洞底高程3.613米,新中国建国后堵塞,现九涵洞出水口有个大水塘。

在我寻访运河涵洞时,为弄清楚九涵洞为何又叫潘宅风水涵洞的来意,我多走访九涵洞及周边的村上老人,他们都讲和历史上当地一位种田大户潘埙家有关,甚至有人讲,九涵洞最初就是潘埙家后代出钱出力,在他们家田地上修筑的,最初叫潘宅风水涵洞,后来官府为便于涵洞管理,从头涵洞向南依次将官府造的、民间造的涵洞统一命名,才叫九涵洞。

与老农们交谈中得知,潘埙的墓就在九洞联中,现在是平桥镇敬老院。不过,潘埙的墓在1958年就被盗墓者盗过,1966年“文化大革命”又被从北京来的红卫兵毁坏,现在地面上还存有石人、石羊、石虎、石龟、石碑等。我按照他们所述的路线,骑车往敬老院处去。进入平桥镇敬老院大门,就看到茂盛的黄豆地里立着的高大粗壮的石人、石碑,而石羊、石虎、石龟分散在绿油油的黄豆棵中。我架好车,来到它们身边,用手机拍照,用卷尺量尺寸,记录在本子上。其中有一块青石碑高1.64米、宽0.72米、厚0.2米。右首上书“乐丘记”,左首落款“嘉靖庚戊夏四月记于平庄七十四囗”,中有碑文:“予年五十三奉……”石人高2.40米、宽0.92米、厚0.56米。石人头戴乌纱,身穿朝服,手执朝笏,宽袖博带。从潘埙墓遗存下来的石雕件来看,雕工精巧,造型生动,恢宏大气。澳门威尼斯人网投市文物部门保护碑立于石碑后面。

在我拍照量尺寸时,有位老者对我说,九洞地带至今农事兴旺,和潘埙生前归而耕田,开沟挖渠,兴修水利有关。潘埙在世时耕种田地上千亩,家园特别兴旺。从当地这些老人话语中,可以看出虽然潘家庄园过去多少年了,但潘家在九洞地域的影响至今还有。查阅有关史料,从文史专家刘怀玉先生的《明右副都御史河南巡抚》文章中得知:潘埙(1476-1562),他生于明成化十二年,曾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,河南巡抚。在他54岁时,遭贬归乡,便在如今九洞地带,置得田产300亩,后又陆续添置520亩,加上近处情愿归他一并治理的400亩,还有一些“不能取盈”的口号田,共得水田1000亩以下,旱田500亩以下,为农30余年,他自称“平田野农”。作有《平庄三记》和《平田野农自传》。自载“野老土墙草屋,麦饭豆羹,无他外慕。性恶热,不喜饮酒,遇会心处,二三酌而止。于世味淡如也,惟喜读书,暇则摊书满床,随意披读……兴到则散步于溪上,自歌自咏,或披蓑衣而舞。”又说:“吾幼而耕书田,儒而农也;出而耕农田,仕而农也,归而耕心田,隐而农也;老而耕平田,农而农也。自吾幼至老,合四农而一之,未尝一日离。”

水利是农业的命脉。潘埙耕种水田千亩、旱田五百亩时,十分注重开挖水沟水渠,带来农事大兴,收成有保障。于是,当时周边农户都纷纷向他学习开沟挖渠,兴修水利。这么说来,九涵洞又叫潘宅风水涵洞就顺理成章了。(徐怀庚)

融媒体编辑 潘永勇